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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陽風:找不到祕書長的總統

既然總統府祕書長這麼重要,為什麼蔡總統一開始要找林碧炤這個局外人來擔任此職務呢?然後,為什麼她又可以讓這個位置空在那裡這麼久都不補人呢?某種程度來說,回答這兩個問題,其實就等同於回答蔡總統那謎一樣的領導風格。

2017/02/09 出處:財訊雙週刊 第 522 期 作者:歐陽風

總統府前祕書長林碧炤離職至今已經快3個月了,至截稿前,這個職缺一直由副祕書長劉建忻代理。過完年,連行政院的閣員都換了四個人了,這個位置也還一直空在那裡。

坦白講,總統府祕書長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位置。他不管內政,也不管外交,他甚至根本不是總統的幕僚長。充其量,所謂的總統府祕書長只是總統府的事務性首長。換句話說,他只管總統府內部事務,對國家的行政與立法職權,他無權過問。

林碧炤的來與去 體現小英領導風格 

不過,由於中華民國的憲政體制甚為怪異,一般民眾也習以為常把所有大小事都歸咎於總統身上,再加上蔡英文總統事必躬親,常常直接指揮行政院各部會的性格,這就導致了祕書長職缺的重要性被無限放大。

現在問題就來了,既然這麼重要,為什麼蔡總統一開始要找林碧炤這個局外人來擔任此職務呢?然後,為什麼她又可以讓這個位置空在那裡這麼久都不補人呢?某種程度來說,回答這兩個問題,其實就等同於回答蔡總統那謎一樣的領導風格。

為什麼是林碧炤?現在看起來,之所以會找他,是因為當時蔡核心認為林碧炤是一個不會對團隊運作造成傷害的人。執政以來,蔡總統的用人一直有一個很難對外界解釋清楚的詭異邏輯,副的往往比正的重要。換句話說,蔡總統的布局很清楚,而且她也不避諱讓機構內所有人都清楚,副的是實的,而正的常常只是空的樣板。林碧炤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。

如果林碧炤甘於充當配角與道具,那他就不會有離職的問題。但是,那種表面上位居核心,實際上卻被排擠的感覺,實在太過屈辱,也讓他自我退縮成幾乎毫無作用,這終究導致了他的迅速離職。

從林的離職可以看出,蔡總統不懂人情世故的那一面。她可以在身邊擺上這樣一個人,讓他長期忍受不被尊重的待遇,自己卻一點感覺也沒有。

不過,這還不是最糟的。最糟的是,現階段行政院內幾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著與林碧炤一樣的處境。他們都認為自己不是核心,所以事事都必須先請教核心。然而,蔡核心在政策上不是全知全能,況且總統府根本沒有足夠的人力與能量來做政策決定。更慘的是,蔡總統本人的決策也會由於情緒而流於反覆,這就導致了整個行政體系處於一種無所適從的處境。

這就是總統府管政策細節所導致的災難。若去問路人,某某部會的部長叫什麼名字,相信許多人都答不出來。這才是蔡政府必須嚴肅面對的困境。在前線打仗的部會首長,變成無名氏,大多數都畏戰,因為他們很怕接到總統責難的電話,而少數有膽量衝到底的部會,往往又搞不清楚總統府到底要什麼。這應該是所有可能的領導中最糟的情況了,當各部會都退居二線,直接受波及的就是林全和蔡英文,這已充分反映在他們兩人的低迷民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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